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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理性战胜跟风

AI 会替代程序员吗?

我觉得,AI 距离替代所有程序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并且最后也不可能替代人类。

AI 本质上就是人类用算法设计出来的、具备神经网络交互的程序。你把人类知识灌输给它,问它问题时,它根据问题的词元和上下文语义,在自己的知识库里,以某种「高概率解决问题」的词元组织方式给你回答——所以它并不具备解决一切问题的能力。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讲,你让它做的事,无非是两种:知识库里有的,它直接给你答案;没有的,它就按内部一套机制给你编造答案。这种编造出来的答案,尽管很多时候看着也挺对,但千万不要忽略了,它不会像人那样,靠经验、思考、预测再综合交叉验证,来得更有说服力。

很多人天天说 AI 多么神,吹捧上天,说要替代互联网各行各业。但是我想,说这话的人无非一种:根本不懂编程和 AI 内部原理。AI 给他生成两个玩具产品,他就洋洋得意,觉得没有程序员也照样能做软件。这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——不懂代码的人,确实也能很快开发出自己想要的功能——但你要知道,潜藏风险就在这里。你不懂内部代码,以为自己测试两下能过关就行;可实际产品开发,需要有个实实在在的开发者在背后兜底,为自己写的代码负责,清楚每一行在干什么。AI 的机制,更多是怎么组织词元,让答案基本符合你的预期,并不具备像人那样「兜底的契约能力」。

最近看到个讽刺程序员的短视频,说有些人沾上 AI 就跟吸了白粉一样,天天疯狂吸食、依赖 token;没了 token 就跟手机断网一样难受,独立思考和写代码的能力急剧下滑。一开始还让 AI 辅助写一点,后来干脆不写了,所有任务都用自然语言甩给 AI。当某天要改一个代码错误,他还是不愿思考,只想跟 AI 唠,让 AI 帮他解决——结果跟 AI 沟通了一整天,都没解决。

有些人还觉得,一天到晚跟 AI 沟通实现功能很高效。我只能说,玩具项目确实快,三下五除二就给你弄出来;但你让它做一个真正的大项目试试看,距离可靠、能长期扛事的大项目,路还远着呢。

其实 AI 编程刚火那阵,我也经历过「程序员该何去何从」的迷茫。直到有一天,我让 AI 帮我解代码里的某个 bug,怎么说它都解决不了;最后还是凭自己对报错的分析,很快搞定了。所以我想表达什么呢?AI 只是辅助工具,代替不了人独有的思考、经验那一整套综合能力;它只会让懂它的人如虎添翼,让不懂它的人逐渐丧能力。跟 AI 交流不仅耗费口舌、浪费时间,有时候还真的让人很崩溃。你说 AI 可以取代程序员——我问你,该怎么取代?我说的不可取代,是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,不是什么都依靠 AI 的程序员。

那些过度依赖 AI 干活的人,耗费大量 token,能力却逐渐退化,这是典型的自我毁灭。最大的获益者却是 AI 公司:天天高喊又升级了、多强大,赶紧开会员,把猎奇新型 AI 和已经丧失独立思考的人收割一遍。喊得热闹,效果还是前面说的那样——AI 本质上还是一套程序,并不能完全代替人,帮你针对性解决各种问题。

可笑的是,有些不懂行的老板,以为 AI 时代来了,招不招程序员都无所谓,甚至把公司骨干程序员裁掉,搞得程序员集体失业。这些人被逼无奈,失业后送外卖的送外卖,干工地的干工地,进厂的进厂,跑滴滴的跑滴滴——说实话,我们程序员简直是无所不能。但我能预测,这些公司在不久的将来,内部会受到严重冲击:AI 写出来的代码无从下手改动、难以维护,甚至 AI 自己改代码都很难下手。都说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,相信这个现象很快就会验证;那些以为自己很明智的老板和公司,也将尝到完全依赖 AI 写代码带来的苦果。

我觉得,有独立思考的程序员,看清形势,不过度依赖 AI,把专业基础巩固扎实,在未来一定会有更广阔的人生前景。

那我们在这个满是 AI 的世界,又该怎么与 AI 相处?我以为,自己要懂行,有独立思考,明白 AI 的本质,手里有扎实的行业基础知识;同时始终以人为本——人与人之间独特的情感,AI 代替不了,懂交流的团队开发出来的产品,才有真正的定制性,而不是靠 AI 从知识库里扒已有项目来组装。

不管未来如何变化,人拥有扎实的行业基础都很有必要。就像吃饭,外卖也行,自己做也行,但为什么很多人仍爱自己做?干净卫生有保障,成本也更低。换到行业基础上看,你自己写的东西更有情感,风格最贴合你本来的样子;你对项目知根知底,哪里有问题能很快定位,方便以后维护和管理。若只为短期效益,用 AI 快速做个玩具出来能用就行,这没问题;可若站在长远角度,AI 写的屎山代码会越堆越高,项目越来越臃肿难维护,最后不得已只能推翻重做——用 AI 生成的项目,特别是大项目,非常不符合长期管理。

有个词叫万剑归宗。只有掌握了宗法,面对纷繁复杂的世界,才知道该何去何从。

我还是那句话:AI 不是替代任何人,而是让大家工作效率更高,成为你的得力副手。你也千万不要把自己独立思考的主动权交到它手上——只有自己懂行,才不会被它引导和控制,也不会在某一天,跟它聊了一整天,却连一个 bug 都修不好。

用心创造世界,用技术改变未来。